女游记第4期丨红尘滚滚西班牙:那些关于三毛自由与爱的传说

76年前的3月26日,一个名为陈懋平的传奇旅人出生于重庆,她便是人们熟知的三毛。三毛一生的足迹遍布世界,在她传奇的人生旅途中,西班牙无疑是最浓墨重彩的一笔。来易来,去难去,时隔几十年后的因缘际会,二爷会因与这个出生在重庆南山黄角垭的女子的传奇故事结缘,去往西班牙去探寻她的气息。

A荷西公墓:滚滚红尘的爱与愁

加那利群岛最西北端的火山岛拉帕尔玛岛(La Palma),最初让三毛觉得这里像是烟雨中的江南,是她心目中的“终老的故乡”。荷西墓所在的圣克鲁兹市政府公墓,葬墓另一侧的墙上,有三块献给他俩的小石碑。右边那块上是西班牙文(大意):“荷西于1979年9月30日死在拉帕尔玛岛海里,三毛1991年1月4日在台北去世,拉帕尔玛岛及台湾宝岛因此有了一线连接的记忆:人、海、和平。”另外两块透明的碑分别刻有拉帕尔马岛与台湾岛的形状。据说每天太阳升起来照过来时,两个岛屿形状的投影将会重叠在一起。

从2005年起不时有中国人到访墓园,向守墓人桑迪(Santi)打听一名叫“JoséMaría”的西班牙男子的埋葬地。络绎不绝的人随后纷至沓来,留言薄上写满了来自世界各地的来访者留言,随意翻看那些思念与散落在人间的故事,长长短短,不同的语言讲述着真挚的感情。玻璃龛里摆放着荷西和三毛的照片,《撒哈拉的故事》立于一侧,这是三毛最脍炙人口的作品之一,记录了他们在沙漠里的难忘生活。世界各地三毛迷把哀思写在白石头上,放进他们合葬的墓里。

底部散落着许多三毛迷们留下的石头。他们拜托住在石头中的灵魂,将思念与祝福转达给远在天上的三毛、荷西——三毛生前喜欢在海边捡石头并在上面作画,墓园特意隔一段时间就去当地的沙滩捡来白石提供给来访者写下心绪。莲二爷在荷西墓的留言册上写下心绪:“滚滚红尘,痴痴情深”的那一刻,突然间,有些情难自已。

B三毛与荷西故居: 306房间的固执相守

从墓园到荷西与三毛在拉帕尔马岛上的故居,正好要穿过整个小城。三毛和荷西居住过的Rocamar公寓306房间内的摆设。从圣克鲁兹老城区开车不到10分钟,便到达Rocamar公寓(地址:Calle Abenguareme 12, 38700Santa Curz de la Palma)。

乘电梯至三楼,映入眼帘的是一幢再寻常不过的公寓,如今仍在对外出租。门外标着的数字“306”让这里显得与众不同,因为当年荷西在岛上工作时,他与三毛曾住在这里。

镇上房租不便宜,他们选择入住一房一厅连带一个小厨房的公寓旅馆,并与房东签订了为期三年的房租协议。将收入的一大半付给了这份固执相守的租赁合同后,他们准备开始岛上悠长的生活。

三毛故居往下走200米,便是临海的三毛角。当时,他们正面对同一片海,“半杯红酒、几碟小菜、再加一盘象棋,静静地对弈到天上的星星由海中升起”。而在荷西遇难后,三毛每天也从这间公寓走出,强忍悲痛,处理他的身后事。

在他们兜兜转转、起起落落的短暂人生中,这间房子既见证了他们爱情升华的动人瞬间,也目睹了阴阳交隔的灰暗时刻。

公寓管理员也叫荷西,大叔一直记得三毛和荷西这对小夫妻。荷西有辆半电动自行车,让当时还是毛头小伙的他很是羡慕。荷西去世后,三毛回到台湾,还给管理员寄来了感谢信和邮票。

推开阳台门,大海卷着阵阵白浪,任由阳光洒下,泛着熠熠光芒,将窗外的五彩小房子映照得更加鲜活;室内房间尚未开灯,红色窗帘如滤镜般让明亮的日光微弱黯淡起来,大西洋特有的强劲海风不断掀动着窗帘,似那红尘滚滚。

C三毛之路:独特的旅行线路

守墓人桑迪将不断的寻墓信息上报给时任拉帕尔马文化部负责人玛利亚·维多利亚·埃尔南德斯(Maria Victoria Hernández),三毛与荷西的故事在西班牙人的世界里浮出水面。夫妇俩在加那利群岛上的生活痕迹,最终也得以如同珍珠般串起来,成为一条独特的旅游路——“三毛之路”,并挂上了标识,市政府也出版了《三毛路线》中文版地图和旅游手册。

三毛之路沿途美景令人陶醉,2014年,Manuel Poggio先生出版了西班牙语三毛传记《El olivoy la flor del ciruelo》(《橄榄树和梅花》),讲述了更多他们发生在加那利群岛的故事。Manuel和夫妻俩也有些渊源——Manuel的父亲的一个朋友在港口工作,荷西出事时,小小的他就有耳闻。这本书目前还没翻译成中文,但里面特地搜集了很多老照片,也许在别的地方看不到。如果你去到岛上,有空去拜访圣弗朗西斯科博物馆的市政府档案馆(Archivo del Cabildo, Museo de San Francisco),也许还会碰到Manuel。

圣克鲁兹市老城区的街道上依旧保留着七彩缤纷的殖民建筑,是不可多得的风景线,来到这里也可尽情享受宁静的海岛生活。